-
我想扶摸白的发亮的暗角。 - [葬心。]
我想扶摸刺眼的白光。
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吾白。
它的光不在眼前。
在很暗的心角。
随时会蹦出来。
不怀好意的与我打招呼。
很维美的白。
很亲近的白。
很狂然的白。
我不敢爱这样的白。
-

-
我准备把自己锁在家里。
不出来。
我准备把自己锁在绿色小房间里。
不准出来。
我准备把自己锁在被卧与枕头的世界里。
再也不准出来。
锁住思绪。
锁住抓狂。
锁住呼吸。
锁住黑与白的交集。
锁住倒立时反过来的世界。
钥匙已经丢向了万丈深渊。
遗弃有所谓无所谓的理念。

-
能如何放平所有的想法。
脱离身体。逍遥一下。
陀螺被抽着旋转。
与鞭子有美丽的接触。
却痛到心底。
刺痛和快感同时就只在1秒。

-
她的梦里有他穿着白衬衣。
她在梦里叫着他的名字。
醒来后。
依然能看见他在她身边。
他温柔的对她微笑。
亲吻她睡梦中醒来的嘴角。

-




边客。
十点左右。
绿薄荷汽水。
喜力。
芒果奶昔。
黑色吸管。
音乐在耳边。
坐在塌塌米靠窗的位子。
观察人群。
他们是可爱的。
就想这样呆着。
想着关于所有的所有。
-
有风的第1天。
很舒服。
如果只是一个人只有我。 -

-
一个人上路。想就这样一直消失。 - [ˇ她城。}]

这个夏天就应该拥有那么懒散的片刻。
黑色人字拖。
白色T恤。
浅色牛仔裤。
就这样最简单的上路。
坐上2159次火车。
带着《在路上》离开。
-
在床上躺了一天。
想是快要死掉一样。
头就快要爆炸啦。






